爷糊涂起来,是不分对错,只分他心里的痛快和舒服。季守业这几年被他气得狠起来,私下里会跟布氏抱怨说:“有这样一个父亲,这个官我就不做了,也做不下去。每次我这边顺畅一些,他那边就要出些事情出来。这就是老了老了回来了,他都不能消停下来,让我过几年安生的日子。”
布氏想着屋内的那四个小女子,她就不信她们会安分不来偷听大人们说话。布氏面色平和的看了看宁氏,提醒说:“母亲对老太爷那里已经放下来,闲来无事,你不要在她面前提及有关东厢房的事情。”
宁氏颇有些同感的说:“老太爷如果不曾待母亲好过,母亲或许能真正的放开他。母亲现在对老太爷的行事视若无睹,那是被人拿刀子刻人心之后,太痛了,不得不这般处置。”布氏轻轻叹息着说:“遇着这么一个人,母亲太苦了。”
宁氏苦笑起来,说:“与母亲相比,我是幸运的,至少二爷从来不曾在这方面哄骗过我,他明摆着无法一心一意钟情我。”布氏掩下眼里的光芒,季守成与宁氏之间的事情,还真不好细说长短。宁氏和季守成这份姻缘,也是她出手从隔房堂姐手里夺了回来,借了她家祖母的偏心,把别人已经说了三分的亲事,生生的改换了人选。
布氏只当不知那些前事,她笑着说:“二爷待你一向敬重,你持家有方。”宁氏细瞧着布氏的神情,瞧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和季守成的事情,是她心里的一个结,尽管后来她那位堂姐嫁得不错,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季家人知道实情,知道她在当中使用了心眼。
宁氏心里郁郁不乐起来,就没有心思跟布氏再说下去,她借机要回去看季安
第二十八章 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