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有心让你二伯身边多一个人,日后,你要是见到二园多了那么一个人,面上可不要露出什么不妥的神情出来。”
季安宁笑瞧着邵氏说:“大嫂,我又不是那禁不住事情的人。二伯还年青,那事也是二伯母做得不地道,我一个晚辈,那会去管二伯身边的事情。
只要那人对二伯好,又是一个识趣的人,我们也会对她好。”邵氏瞧着季安宁的神色,有些话,在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她实在是不能提前说出口。
季守成跟季守业商量过后,他第二天就走了,他当然没有带上季守家同行。以至于季守家还特意在季守业面前抱怨,他的二哥怎么就不领他的情意。
季守业心里面还是明白,自家这个小弟在两个哥哥的面前,还是跟从前没有两样,一样的有些孩子脾气。
季守成行在路上,还是改了道,他先顺路去瞧了瞧儿子们的情况。在长子季树远处,他一样拒绝再见宁氏。
他跟长子说得明白:“我和你母亲两人走到如今,我已经无心和她去论我们之间的对错多少。
如她所言,如果有错,也不是只有她一人的错。她说得极是,可是不管如何,我都做不出她做的那些事情。此生,我不想再见她。”
季树远因此不曾安排过季守成和宁氏偶遇,他跟妻子很是苦涩的说:“我听家里老人们提过,其实我父亲跟母亲成亲的时候,他没有想过要纳妾。
只是我母亲受舅家人的影响,一次又一次的劝他,甚至于亲自安排了好几个人给父亲。次数多了,父亲不拒了,他纳了妾,生了比我少几岁的庶子女。
我母亲那时候又受不了,她和父
第八百九十七章 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