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拖,他必须硬着头皮坐上赌桌,以小命作为赌注!
在宫女、太监以及刘娥等人众目睽睽之下缓慢起身,杨羲仿佛挣脱了某道枷锁,全身莫名颤栗,鸡皮疙瘩粒粒坟起。
从未参与过赌局的他,人生第一局就将掷下一颗名为“命运”的骰子,天堂地狱一线之隔的窒息感不禁唤醒了他深埋在骨子里,只要是个爷们就会有的赌性;更因肾上腺素急剧飙升,身体不由自主开始颤抖,那种孤注一掷所带来血脉贲张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理智。
正如每一个企图翻本的烂渣赌棍下注时想的一样:“就赌这一次,整整一千年的文化沉淀,老子赢面很大,不信炸不晕这婆娘!”
豪赌开场,双腿站直,抬起头,杨羲不再是谨慎唯诺的杨羲,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疯子赌徒!
见他自说自话站起,刘娥身旁的老宫女训斥道:“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既然要疯,那就疯个彻底,小杨神经质一笑,闭上眼睛,享受似的摸了摸不再扎手的下巴,等再睁开,内里闪出目空一切的狂态,挑眉疯癫道:“你个老女人是太久没被男人骑过,所以内分泌失调,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纵然不懂什么内分泌、更年期,但杨羲的语气、眼神无不让老宫女感受到许久未曾尝过的冒犯。
“混账!你该死!”老宫女咬牙切齿道。
杨羲送上一个明显不正常的笑脸:“我该不该死,在这里你说了不算。”
不给宫女发作机会,杨羲转而对刘娥说:“皇后以为,假如我受人指使带坏太子,我能有什么好处?
钱?权?还是崩坏大宋江山社稷?
第二十六章 真宗心结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