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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七天时间悄然流逝。
那天早晨,天不亮,好心福伯便来柴房敲门。白玉糖嘴上说要气死老爹,可被叫醒后,她还是睡眼朦胧溜回房间。
之后,也许念在女儿给面子,没在家里造反,白方坚做出妥协,同意包羲留下,但前提是两人晚上各睡各屋!
白玉糖翻着白眼冷哼,夜里继续爬包羲窗户。
经过最近日子有意无意跟白家庄的村民打听,包羲对身处时代也有了大概了解。
宋真宗乾兴7年,一个历史上不应该存在的年份。
乾兴七年,距那个飞机轮船满世界乱跑,妹纸姑娘穿着裤头就敢上街的美好时代足有一千多年。
这一年,进士及第在家丁忧三年后,刚刚踏上仕途的铡人狂魔正在长天县使劲祸害当地污吏劣绅,由于表现出色,杀牛案等案例传入中枢,深受皇后刘娥赏识;日后文宗老不修则第二次科举失败,一个人、一壶酒,仗着一点点不及格文采把青楼姐儿一个接一个地骗,更不知廉耻地美其名曰:科举失意,花场得意。
与此同时,风流大苏于蜀中眉山当街耍起流/氓,抢走开裆裤小苏的糖葫芦不说,还亮出拳头威胁弟弟回家不准和老娘告状。
而忧国忧民的范老倌已经第二次被逐出中枢,谪知苏州,距离千古名篇《岳阳楼记》问世还有好长、好长一段时间。
这些大都与历史吻合,除了本该乾兴元年去世的真宗赵恒至今健在。
虽然赵恒还未咽气,但神志不清的赵大胖子已被强势刘娥软禁宫中。而朝堂局势分大致为两派,一派是以宰相王
第五章 书院(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