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取义还是要面子的,收了人家那么好的镯子,还跟这儿矫情,太过分了,况且那是海,又不是田,完全不紧俏,要多少有多少,当即抬手,“这事……”
“这事听我的。”庞夫人立刻又将丈夫压了下去。
庞取义抬手在空中僵了片刻,而后转为举杯,孤斟自饮:“听你的……”
“五亩海田,一年时间,你爱种什么种什么,婶没坑你吧?”
“没有!”杨长帆松了口气,看来你还记得脏了我一只镯子。
“时间要是再长,或者还要更多海田,你伯伯就要冒险了,护田的人手也得增加。”
“侄儿明白。”杨长帆已经凑足时间算了账,接着说道,“咱们每五亩算一块,每年租金一两,您看如何?”
“二两。”
“……”
“哎呀大红!!”庞取义要劝。
“你闭嘴。”
“好……”
“相公……”翘儿听得势头不对,拉了拉杨长帆道,“要不回去跟爹先商量一下。”
“不必,我能做主。”杨长帆一咬牙,“二两可以,但要确保海田的安全。”
“天雷海啸不敢说,寻常渔户小贼是不敢来的,你东西少了分毫,租金不要了。”
“好!”杨长帆终于拍板,“谢过婶婶。”
“哪里的话。”庞夫人乐了,拿起坛子给他碗里倒酒,“咱们可说定了。”
“说定了。”杨长帆举起碗,表示自己的决心。
“定就定了吧……”庞取义无辜地举碗,干了这杯。
庞夫人横刀直入谈买卖
020 海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