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键的一环——储存。
风铃还好说,后面种海的产品,储存运输就更是一大难事了,再借所里的房子?庞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后铁定又要狮子大开口了。
看来有必要在库房方面做些准备了,最好就在这附近自己盖,还比找庞夫人便宜一些,可这中间难免又要打点,做生意方方面面,还是没这么简单的。
正躺在吊床上瞪着蓝天发愁,翘儿突然闪到眼前,脸色阴沉道:“你约何员外了?”
“没啊。”杨长帆揉着眼睛非常无辜。
“他正往这边走呢,你回避一下。”翘儿掩面咳了一声,“这次老丁不在,不泡茶可以么?”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货郎毕竟帮了我……”杨长帆翻起身眯眼一看,远处果然一辆大号轿车正在驶来,一辆货真价实的轿子马车,按理说得是有品级的官员才能坐的,可现在纪律涣散,这货郎也搞了辆。
“这样……”杨长帆连忙吩咐道,“你找个年轻的女人去屋里,让她泡茶上茶,给两个赏钱。”
翘儿点头应了,杨长帆这才下了床,伸了个懒腰,准备接客。
忙于生产的人们也都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如此级别的马车的确是稀罕物,相对而言,比现代人在街上看见一辆法拉利还要惊悚一些,更何况是在沥海小所。
马车行至舍前,车夫拉绳吹哨停下,翻身下车,直奔车厢后。
不得不说,这车夫的装扮都明显好于这里所有人,有钱人家的狗过的都滋润啊。
后面,车夫扶着主子客人下来车,自觉退到一旁。
何永强一身白袍,头发扎
045 惆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