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就有后话。”男子掰开了给杨长帆解释,“夫人为何出此毒言,无非是我势小,公子势大,我一介塾师无德无能,得罪我也便罢了。可既开先例,他日公子鱼跃龙门,夫人怕是对着别人也敢如此说话,惹君子不惹小人,总有人会记恨,到时候吃亏的是公子。”
“我哪那么多事啊!”翘儿实在听不下去了。
男子连忙指着翘儿道:“公子你看,夫人气焰愈盛。”
杨长帆哭笑不得,两口子的事儿,外人插嘴横竖都是亏,这人倒也来劲,当着我们两口子的面插嘴,要自己严格管教。
翘儿也急了,可再说更重的话就真坏了礼数,只好冲杨长帆道:“相公你看这人,是不是癫!”
“好了。”杨长帆懒得再听他掰扯下去,只想赶紧打发了这人,摆手劝道,“翘儿你确实不该这么说先生。这样,我看看先生的字画,合适就留下,赠与先生一只状元铃。”
哪知男子摇头不允:“我要十只。”
杨长帆更加哭笑不得:“先生家里十个人要应考啊?”
“不,我有二十个学生,他们要应考。”
“那先生真是大公无私。”
“不,我只是想看看这状元铃是否真的管用。”
“怎么看?”
“按往日成绩,相似者分为一组,二人一组,分十组,一人挂铃,一人不挂,待考季过后,自有分晓。”
杨长帆闻言双目一瞪。
哎呦!科学试验的思维啊!妄人误打误撞还真有意思。
“先生关心这个做什么?”
“好奇。”男子点点头,“我
078 妄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