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小爷,奴才的意思是小王妃进门之后您才能纳侧妃,这么长的时间豆豆姑娘肯定等不起啊,您得先把事情定下来。”书砚一把拍开书墨的手,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他的心思很简单,未过门的小王妃今年也是十二岁。怎么着也得等她及笄才能迎娶,以小王妃那样的家世,肯定得有了身孕之后才肯让小爷纳侧妃,一来二去的豆豆姑娘可不得十七八岁。她长得那么标志,早被别人家娶走了。
书墨也不想阻止他了,这家伙今晚根本不是在说醉话,反而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清醒。
“小爷现在还没有想过成亲的事情。”霍骁说罢一抖马缰,绝尘而去。
戌时已过。福王府中却依旧灯火通明。
早该就寝的福王此时却坐在霍骁院子的偏厅中,一张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把所有的下人都弄得战战兢兢。
福王打量着昨日让人摆放的插瓶,怒火稍稍有所平息。臭小子这次算是没有拂了他的面子,可这回来都两日了,他居然连个面儿都没露,简直不像话!
他冷声道:“臭小子上哪儿去了?”福王平日从不轻易发火,但他毕竟是手握实权的亲王,与生俱来的威严还是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侍卫们都是宣德帝赏给霍骁的人,平日里就只听小主子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出卖他,全都直直跪在福王面前低垂着脑袋承受着他的怒火。
福王一拍桌子道:“一个个都哑巴了?别忘了辽东是谁的地盘,本王想知道的事情根本不用向你们打听。”
一众侍卫依旧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大胆!别以为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何为喜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