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稍长那人耐心地对四伯母说。
四伯母一甩头,将他的手甩掉,指着他说,“阿三,你就是根番薯,有你这么傻的吗?”说完又看向头发稍短那个青年,“还有你老四,你跟我嚷嚷算什么事,有本事你自己带个姑娘回来,不要我操心!”
两个青年被四伯母说得面红耳赤,也不打算多话,闭着嘴就要拉四伯母走。
文绿竹这时看出来了,头发稍长的是她的三堂哥,稍短的性子爆裂一些的,则是四堂哥。
四伯母被两个儿子拉着,口中不住地叫着,说如果不是出了文竹这事,人家就会答应了。
有个嘴皮子利索的农妇听到这里,笑起来,“人家是拿捏你呢,原本就打算要那么多彩礼的,这会儿见我们理亏,才说得光明正大些,省去了卖女儿的话头。”
“棍子不落在你身上,你自然不痛,乐得说风凉话。刘彩我问你,这钱你们家赔是不赔?”四伯母一边推开两个儿子,一边回头冲文妈妈问道。
这农家里,管钱的都是媳妇,所以四伯母问文妈妈,而不问文爸爸。
文妈妈面无表情,点点头,“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家里自然赔的。不过三万块我们一时也拿不出来,少不得要几年才能还清。”
“你赔了钱,记得也带绿竹去将孩子打掉,别到明年了,人家还拿这事出来说,又整些幺蛾子。我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全都适合结婚了,可不能让你家给耽误了。”四伯母又说道。
“妈,你在说什么——”四堂哥首先忍不住了,就要伸手去捂住四伯母的嘴巴。
三堂哥看向文绿竹,“绿竹,你不要放在心上,四伯
10 撕破脸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