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妈妈说到最后有些悻悻然,自己一家可什么都没干,就被这样牵连了。幸好开出了隔离带,火没有烧到村子里。如果烧到村子里,损失不知道多大。
文绿竹觉得十分惊悚,只是当初那样不大不小的矛盾,最后却引出了这么多事,太可怕了。
第二天,村子里就传遍了媒人男放火烧山的事,有人说亲眼看到媒人男被带上警车了,有人说问过了,媒人男烧山,没烧死人,但起码要坐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牢。
咒骂过媒人男之后,大家对大伟哥一家也很有意见。当初他的确是丢了脸,但做得也太绝了,上门几次逼人给钱,逼得人家离婚,孩子也没了。
逼人上绝路,人家这不就豁出去来报复了么?
放火烧山这件事,的确太严重了。面对村里的指责,大伟哥一家都没敢驳嘴。现在这样,没有烧到村子里,那是大幸。如果烧过来,烧死人或者将村子都烧掉,那才是大祸。
文绿竹却没有空理会这些了,明天她就该和文妈妈到城里的妇幼保健院住院了,今日忙着收拾东西。
“中秋爸爸一个人在家里过,太孤单了。”文绿竹一边将自己的衣服折叠好,一边说道。
她寻思着,中秋当日,如果肚子没多大感觉,能不能让妈妈和大姑都回家去,不用留守医院。
“也就今年这样,不碍事。”文妈妈不大在意。
文爸爸则说,“志远和绿柳都不在,指定不能一家团圆了。而且,家里忙,谁还顾得上孤单?”
在农村人脑海里,压根就没有孤单这个词。
农村的活计很多,能一年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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