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老远看见你，还不大敢认呢。”
文绿竹连忙打招呼，“大舅——”然后解释，“我在一个公司做会计，所以跟着一起到这里吃饭。”
大舅点点头，看了杨经理一眼，目光亮了几分，“是富德集团旗下的酒店吧？是个好公司。”作为非机关单位，能进机关食堂吃饭，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富德集团了。
文绿竹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大舅看了看杨经理，又问，“这位是杨经理吧？真是年轻有为。”
“谢谢……我们终究是帮人打工的，不像刘先生这般，为人民服务。”杨经理说得很客气，不管她话里是褒是贬，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在赞自己。
这让文绿竹有些吃惊，杨经理说话水平果然高，也果然是对合作伙伴要求严厉，对潜在的每一个客人都十分客气有礼。
大舅显然十分高兴，他虽然做了一辈子公务员，但并没能爬到什么高位，现在临近退休了，还是个小领导。对于这种大集团的高层，他觉得高不可攀。
不过他并没能多寒暄，因为他的领导在另一边叫他了，他跟杨经理点点头，又对文绿竹笑笑，才走回另一拨人那边。
杨经理看向文绿竹，“之前听说你不认人，我还不大敢相信，现在我可算是信了。”
文绿竹笑起来，“之前为什么不敢相信？”
“脸盲症是谁的脸都记不住的，我听你的症状，却并不这样。”杨经理道，“但刚才看你连你大舅也认不出来，而你大舅也知道你这毛病，所以我相信了。”
文绿竹佯装不快，“什么叫毛病啊，我这才不是毛病呢。”
94 机关食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