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尴尬。
文绿竹十分不自在,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终于让她想到,谢必诚是自己的大老板,而且多次帮过自己。自己不该太小气,当下就想说话,可似乎沉默了不短时间,他会不会挂断了电话?
文绿竹拿下手机看了看。还是保持通话,于是试探性地问,“谢先生?”
“嗯——”谢必诚轻轻应了一声。
“抱歉,你也是好意,我的语气太冲了。请你不要介意。下次若我要请你吃饭,一定要提前预约的。”文绿竹的声音中带上了微微的讨好。
谢必诚听出来了,心里没由来地舒服了些,所以他又“嗯”了一声。
“我家龙凤胎跟着家人去扫墓了,我担心得要死,所以可能说话会不大注意口气……”文绿竹说着,接着解释,
“也许你不知道农村的扫墓是怎样的,那是翻山越岭,到深山老林里去的。虽然每年都扫墓。但是第二年再去,路几
乎就重新被野草堵住了,坟墓也重新爬满了野草,得先拿刀砍,然后再拿锄头锄草——”
文绿竹似乎找到了倾听者,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的紧张一一说出来。
“还那么小,平时也只在不大高的山跑过,哪里去过深山老林?我怕他们吃苦,受不住啊……”
“他们是很高兴。可以到处疯跑,又是看到花儿,又是看到小松鼠和野鸡,可我担心啊……快中午时打电话过去。还说见到野猪了,你说吓人不吓人?”
“你想啊,山林里野猪多可怕?但人多还能赶走,可要悄悄出现一条蛇呢?还有那些老树上,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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