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紧紧地抱住了谢必诚。
“足球比赛赢了,会将人抛起。你现在这兴奋劲差不多,我不能抛起你,抱起你总可以的。”谢必诚说着。并没有放手,抱着文绿竹就往前走。
进保龄球区是要换鞋的,可现在三楼被包下来,已经清空了,没有人管理。谢必诚很随意。直接抱着文绿竹进去,然后才将人放下来。
文绿竹羞红了脸,“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最终憋出一句,“走,去换鞋吧。”
“不换,脏。”谢必诚言简意赅,拉着文绿竹就走到保龄球前。
文绿竹看看他,见他站在保龄球前皱着眉头。并不动手,就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拿起了一个球。
“我看着你玩。”最终,谢必诚说。
文绿竹看看他望着保龄球嫌弃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叫他换鞋时他说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谢先生也是个死洁癖!
她放下球,起了坏心思,走到谢必诚跟前,巧笑嫣然。“你不是来陪我的吗?你这看着我玩,就叫陪?”
谢必诚沉默了,他看看眼前这张略带娇嗔的脸,又看看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并没有擦过的保龄球。陷入了两难境地。
最终,他转身,拿起了一个保龄球。
文绿竹看见,翘起了嘴角,异常得意地看向谢必诚。
洁癖这种矫情病,就得这样治。
谢必诚见她得意。吐出一句,“我将它当成你的脸了。”说着另一只手摸了手中的保龄球一把。
文绿竹惊呆了,觉得自己的脸仿佛真的被他摸了一把,顿时涨红了脸,他、他这是耍流|氓
173 他这是耍流|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