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厚,也许只有打中膝盖才有点儿杀伤力。
因为怕白羽绒服衣服厚,打了跟没打一样,文绿竹专门用了很大力气,这一下打中。白羽绒服发出一声惨叫。
天气冷了,骨头都被冻住了,骤然被打中,痛得厉害。白羽绒服抱着膝盖蹲下来直叫。
“给我打死这臭丫头!”白羽绒服大怒,对那个三十左右的汉子咬牙叫道。
那汉子见状,也拿了树枝,冲着文绿竹就打过来。
文绿竹也恼怒了,绕到树后躲开。等到三十左右的汉子跟到树下,连忙又跑回来,经过白羽绒服身边,又是一棍子打过去,不过这回她仁慈,打在人的手上,没打脑袋上。
可这也让白羽绒服继续痛叫,而且显然很愤怒,冲后头大喊,“那那几个关进我们车里。一起过来收拾这丫头!”
文绿竹听见,知道形势危急得赶紧走,冲着那个三十左右的汉子连敲几棍子,又看到后面其他人正在开车门,便连忙往回跑,打算开一辆出租车逃命去。
可是白羽绒服早就防着她了,在地上捉了泥石不住地扔到她身上。
文绿竹忍着小石头打在身上的疼痛跑过去,可惜还没等她跑到出租车跟前,身后脚步声就近了。
她不得不往旁边躲开,然后躲到了另一辆出租车后面。
那边又来了几个汉子。朝着文绿竹呈包围之势。
“死丫头,这次不只是打脸那么简单了,不打得你残废我也不解恨……”白色羽绒服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文绿竹手指僵硬,握着树枝。看着这么多人几乎要绝望了。
在这样的深山老
248 记住了他的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