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吗?”宁瑶愤怒地叫起来。
谢必诚那样的人,可能不为女伴花钱吗?
“在和他交往前,我没有花他的钱。我请过他吃饭,他也请过我吃饭。”文绿竹看向宁瑶,“不管你有多深的感情。如果连被带到人前的资格都没有,那就什么都不是。”
这一点戳中了宁瑶的死穴,是啊,说什么都没有用。她连个女友都混不上,充其量就是个被包养的情人。甚至还不是唯一的情人,而是其中之一。
如同被针一下又一下地扎着心脏,宁瑶美丽的双眸瞬间充满了泪水。
文绿竹看着她美丽的脸庞,见两行清泪顺着美丽的脸颊滑落。突然就想起自己拒绝谢必诚之后的难过,心里软了一下。
“在拿钱的那一刻,你就将自己的地位拉低了。今日你这样来找我,有什么用呢?女人如果自己都不自爱,男人怎么会爱你?”
说到这里,文绿竹淡淡道,“也许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正好我也没有别的话说了,就此别过。”
她根本不明白,宁瑶来找自己有什么意义。难道找到她。谢必诚就会悔婚吗?
还是说,她要说话扰乱自己的心神,继而悔婚?
她和谢必诚都不是小孩子,决定好的事,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改变?
宁瑶透过泪光看向文绿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十二岁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这么难对付。难道她就不生气吗?那个是她的未婚夫,她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你知道我和他曾有过那样的关系,难道就不会生气吗?”宁瑶问道。
文绿竹看着桌上用竹篓子装
333 你连跟我叫板的资格都没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