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到底性质不同了。
“那你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解释清楚了我不就不生气了么……”文绿竹说着,转念又皱了皱眉头,“不过这样会不会被人以为咱们空手套白狼,要谋夺舅舅舅妈的财产啊?”
谢必诚一把将她抱过来,“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两家的事,哪里有别人置喙的余地?”说着就吻了过去。
文绿竹见他动作露骨,连忙推拒,“别,别,这里是书房……而且……”
“正是因为是书房,才应该试试,我们还没在书房里做过呢……”谢必诚含糊道。
文绿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没有套……别……”
“我记住了,你现在是在安全期,不会怀上的……”谢必诚上下其手。
文绿竹哪里推拒得过他,很快被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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