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他年轻气盛地惯了,夫人罚一罚,让他长长记性便过了。”
“嬷嬷兴许不知,并非是我罚他。”傅恒夫人叹了口气,道:“是他想要借此来压我,迫我妥协。”
“这……”嬷嬷一顿之后问道:“可是三爷求夫人什么事,夫人没答应?”
傅恒夫人只摇头不语。
非是她不答应,而是着实答应不得。
“……”嬷嬷见状也不好再多问,只又忍不住道:“却也不能让人就这么不吃不喝地跪着啊……”
夫人虽未说什么,但必然也是十分心疼的。
“这么跪着,确实不是个法子。”
傅恒夫人犹豫了一下,继而唤了丫鬟过来。
嬷嬷只以为她是要松口了。
“给三公子送个跪垫过去。”傅恒夫人开口吩咐道。
“……”
送个……跪垫?
嬷嬷眼角微微抽了抽。
可以,这做法果然很夫人。
……
“还没有消息传来,定是傅恒夫人从中作梗,不肯答应。”
清蕖院中,阿碧有些着急地道。
金溶月冷冷瞥了她一眼,训斥道:“不过才一天而已,没出息的东西。”
阿碧被她训的脸色一白,遂不敢再多言。
余光中却见原本侧躺在床上的金溶月缓缓坐了起来。
“姑娘要起身吗?”阿碧忙上前去。
“服侍我更衣洗漱。”金溶月眼神里带着一抹迫人的冷意。
成日躺在床上,一味逃避现实,总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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