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再取笑他,只又道:“且去吧,忠勇公非是那等爱计较之人。”
福康安听罢也不好再言其它,唯有硬着头皮去了。
好在正如额娘所言那般,这位程将军并未为难他。
听罢他所言,程渊不过一句淡淡的“无妨”带过,又道了句‘家奴也有些无状’,此事就算是揭过了。
福康安颇感意外之余,遂又意识到了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此外,也才真正明白了阿玛口中常夸赞着的忠勇公,是怎样的脾性。
福康安骑马在前带路,与忠勇公府的马车一路不紧不慢地来至了傅恒府中。
福康安将人带至了前厅,便吩咐的丫鬟去请了傅恒夫人前来。
“程将军。”傅恒夫人面带笑意地行了一礼。
程渊也起身与她拱手作礼,脸色一如既往地有些严肃,张口却是道:“久不见夫人了。”
“将军请坐。”
福康安后也跟着坐了下来。
傅恒夫人与程渊问起了傅恒的近况。
程渊不是个擅于隐瞒撒谎之人,也不大懂得委婉为何物,于是将所知有关傅恒病情的大致实情皆与傅恒夫人说了。
傅恒夫人听罢良久未言,眼眶渐渐地有些忍不住泛红。
福康安也沉默着,深皱的眉头中一派浓浓的揪心之色。
大哥的来信中,不曾提到过阿玛的病况竟是严重至此。
“六爷这般性情,劝其回京是绝行不通的。而云南如今这般景况,此仗若真要打下去,远不知几时方能休止。”程渊道。
傅恒夫人听罢更觉
436 又闻况太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