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他不去怨她恨她。
可即便如此,他在听到冯霁雯所言之后,所思及的却尽数皆是她的安危。
大抵是因他再如何怨怪她,却也做不到如她一般心狠!
他站在原处不语,只拿泪光灼灼的一双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地隐入了夜色当中,直到全然消失。
方才的种种激动与澎湃,皆在她身影消失之时一同而去了。
他仿佛是如被抽干了心力一般,竟是有着失魂落魄之感。
声音也都随之变得低而恍惚起来。
他道:“今次我且离去,可若她还是不肯见我的话,我必登门。”
虽是黯然,却满含不肯退让的决心。
无论如何,他也要见她。
……
这一夜,冯霁雯同况太妃睡在了一处。
往日即便是借宿,她也是歇在后院单独留给她的禅房里。
况太妃起初自是百般嫌弃,不肯答应,可也耐不过洗漱干净的冯霁雯执意要往被窝里钻的厚颜无耻。
“您就连睡着的时候都这么端庄啊。”
冯霁雯躺在况太妃身侧,望着她平躺而睡,双手交叠放于腹部上方的模样,不由地道。
“早便与你说过了,礼仪二字该是刻进骨子里,时刻都不可松懈的。”况太妃阖着双眼,淡声说道。
“那您进宫之前……家中也管得这样严吗?”冯霁雯轻声问道。
“我自幼便怕在人前失礼,即便无人管制,事事也要做到最好。”况太妃说罢还不忘向冯霁雯捅刀:“你当我与你一样,须得有人提着鸡毛掸子才肯好生去
442 愁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