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之言。
“她既知是自己薄情在先,欺瞒了我三十余年,至少也该亲自与我赔个不是才能说得过去。”程渊未言其它,只如是道。
他是一定要见她的。
冯霁雯听出他言语间不容置喙的坚持,唯有道:“太妃今日刚被召入宫中为太后侍疾,尚且不知何时能够出宫,世伯倘若真要见太妃的话,只怕还要等上一段时日。”
她非是当事人,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使出了这招‘缓兵之计’来。
“无妨,我等着便是。”程渊毫无更改心思之意:“若她迟迟出不了宫,我自也有办法与她相见。”
“……”冯霁雯面色微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虽知此事由不得她过多插手,但见程渊如此态度,心中仍不免想着得尽快找个机会进宫一趟,好让太妃知晓程渊态度如何,以免他日倘若程渊真寻到了宫里去,再令太妃无法应对。
与冯霁雯说完此事之后,因心绪杂乱,程渊本已无意再在英廉府多呆,然而今日是赴宴来了,没有就此离去的道理,只得待冯英廉自税关衙门回来之后,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对了一番客套之言,待宴罢,又吃了盏茶,适才开口请辞。
不料冯英廉开了口挽留。
只道是有些公务要向他请教,却未言明是什么公务。
程渊心下疑惑。
他常年不在京中,又属封疆武将,与冯英廉这个内务府大臣,在公务之上能有什么交集?
直至二人来至外书房内,程渊方才开口发问。
“不知英廉大人是有何事要与程某谈?”
程渊做事说话向来干脆,冯英廉本也不
443 我要见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