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便见其脸色骤变。
阿碧见状低下了头来。
“她来做什么……”
金溶月眼神阴沉地抓紧了袖口。
来看她的笑话吗?
“姑娘,老爷方才派人过来传话儿,交待了让姑娘早些歇息,说是今晚的生辰宴……姑娘便不必露面了。”阿碧又低声讲道。
虽未言及禁足的地步,但其中的警告之意已是十分明显。
此举除却不愿金溶月这个声名有损的女儿出现在人前惹起议论之外,十有*防的还是她今晚得知冯霁雯前来,再做出欠妥之举来。
金溶月自是猜得出金简的用意何在。
但出乎阿碧意料的是,她并未见有多么恼怒。
反而是对着镜中的倒影露出了一个略显古怪的笑容。
金溶月勾起的嘴角藏着一抹阴冷的气息。
父亲是怕她再使什么手段为难冯霁雯吗?
可于她而言,眼下已是用不着了。
因为,她已备下了一份‘大礼’……
她也要让冯霁雯尝一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如何!
……
宴过一半,冯霁雯已是觉得有些坐不住了。
自和珅升为刑部尚书之后,她还未曾参加过诸如此类的宴席。
是以此刻面对着接二连三的嘘寒问暖与搭话之言,一时之间很是适应不来。
这些与她假意问候说笑的妇人小姐们,多数是往前于人前人后数落讽刺过她的。
尤其是那几位之前围在金溶月左右的小姐,竟也都能做得到似往前从未对她摆过脸色,说过
445 今时往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