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日皇上传他入宫,竟是为了他与金二小姐之事。
可‘不必与傅恒商议了’……这是何意?
因自进得养心殿中,便未见乾隆脸色和缓过,故而眼下由不得他不往最坏的可能上去猜想——
“不知万岁爷可是……可是听着了什么于金二小姐不利的传言?”他连忙为金溶月开脱道:“之前香山枫会之事,并非完全属实,不过是谣传罢了……”
乾隆一时未语,只是看着他。
实话说,自福康安那日来求他赐婚后,他便着人大致地查过金溶月。
所得结果有好有坏,可什么欺世盗名,剽窃构陷……这些东西虽说来不妙,可也只是考量的标准之一。
他本也无意过多掺和此事,只是拖着福康安,待傅恒回京后做主便是。
可如今却是无法再袖手旁观了。
“你且看看这些,再与朕说说你对这金二小姐究竟有几成了解。”乾隆拿手指在龙案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福康安满怀不解地垂首走上前来。
“好好看看。”乾隆将手掌从一沓厚厚的书信上移开。
福康安稍犹豫了片刻,方才动作恭谨地取过那些书信。
信皆是被拆开过的,信封上却是空白一片,未有任何署名,也未写明是给何人的。
这一般多见于不方便直接在信封上注名的密信。
“这是何物?”福康安未有贸然取出信纸,而是下意识地询问道。
“看罢便知道了。”
乾隆的语气并算不得如何重,可却平白又让福康安多添了几分不安。
449 如雷轰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