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了一句:“他可就是你要找的人?”
她曾听说过钱应明祖籍正是陕西韩城。
若是从年纪上猜想的话,小野子许是他自幼走失的弟弟——如此想来,二人虽是性格迥异,可眉眼间,确有相近之处。
但当年拐了不记事的小野子的人却清楚地记得,小野子未被拐去之前所在的村落乃是一座王姓的村落,故小野子本姓钱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她这边一反常态地过问了与自己本不相干之事,可钱应明却并没有替她解惑的意思。
他既未说是,也未说不是。
只道:“此事有劳太太替我查证了——但还请转告太太,此事只是钱某一人的私事,切勿与他人提起。”
末了又补充道:“也请不要告知小野子我曾托太太查过他的身世。”
小醒听了脸色微僵。
这是什么态度?
钱应明抬头看了她一眼,努力平复着脸上的复杂情绪,道:“劳烦了。”
小醒抿了抿唇,不置可否地移开了视线,继而转身跨出了正堂。
……
当日午后,和宅有一位画风违和的客人上门。
“太太,福三公子来了。”小茶匆匆回到椿院禀道。
冯霁雯对着账本拨弄算珠的手指一顿。
“傅恒夫人也来了?”她抬头问道。
小茶摇头:“只来了福三公子一人。”
这就是前所未有的怪事了。
冯霁雯想了一想,觉得多半又是找茬。
“回他一句,年关事多,无暇招待,请他回去吧。”没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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