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自顾自地自袖中取出了两封文书来,双手呈于面前,道:“启禀皇上,妾身手中一物为大理寺自英廉府中搜出的物证,据大理寺称,这乃是袁守侗与英廉大人来往勾结的密信,信上提及了策划团河行宫刺杀圣驾一事;而另一物,则是曾经袁守侗亲笔批注过、存于刑部的一卷旧案案宗——”
此言一出,四下顿时有了一阵隐隐的窃语。
接收到四下各异的目光打量或注视,迎着自前上方传来的天子威压,冯霁雯虽紧绷至一身冷汗,脊背却仍挺得笔直,不见有丝毫退缩之意。
乾隆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上。
“你不如先与朕解释解释大理寺的物证和刑部的案宗,如何会在你手中?又是何人交与你的?”他的语气是不悦的诘问。
“无人从中交与妾身,如实道,这两件东西皆是妾身使了见不得光的手段得来的。”冯霁雯抬起头来迎上乾隆的视线,道:“妾身自知罪责难逃,但还请皇上听完妾身之言,再追究妾身之过——”
四下又是一阵低语声涌动。
太后不悦地皱了皱眉,看着冯霁雯的眼神中满是不喜的意味。
这样行事莽撞而又固执之极,做起事情来总有种与身份不符的孤注一掷之感的女子,她最是见不得的。
如此情形之下,她此言几乎是断绝了皇帝所有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的可能。
这种行事作风就如同年轻时的况太妃一般无二,同样地咄咄逼人,令人不适至极。
乾隆眸中神情深不可测,片刻后,终是道:“你既说冯英廉一案有冤情,又闹到了太庙前,朕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但你若言辞有虚,可知
471 孤注一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