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衣要往身上穿。
她语结了片刻,烧红的颜色自两颊迅速地蔓延到耳后。
偏生面前之人见了她这般窘迫的模样,眼角唇畔竟皆是如沐春风般的笑意,十分的晃眼。
张口却是问道:“顶戴和朝珠在何处?”
“……”冯霁雯早已将视线错开,闻言忙道:“我、我去给你取来。”
语毕有些慌乱地转身。
她不知自己是在没出息地慌些什么,且竟还结巴上了。
她有生以来统共因为紧张结巴过两次,怪得是,两次皆是在他面前。
她背对着和珅深吸了口气,又徐徐吐出,取了顶戴朝珠送到他面前之时,已然恢复了大半平静。
只是仍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视线没有着落间,恰巧落在了他双手在腰间的动作——他刚穿上直袍,却未急着去穿袍褂,而是慢条斯理地往腰间系着一块儿玉佩和一只荷包。
待牢牢系好之后,适才穿上袍褂,动作娴熟地将衣扣一粒粒地扣好。
而遭外褂如此一遮,是也瞧不见了方才佩戴之物。
可他却似习惯了贴身带着这两物似得。
玉佩是她在香山别苑中所赠。
荷包是云南之行在即,她所赠——里头装着的,是她自广济寺求来的平安符。
他似乎……很是珍视。
冯霁雯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怔忡。
和珅将朝珠带上,顶戴拿在手中,看着她说道:“太岳父之事,我已知晓了大概情形,夫人莫要过于着急担心,待我从宫中回来之后,再行细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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