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皆是靠自己一点一滴拼出来的。
而他这般聪明,不该不懂得趋利避害的道理。
能有这份倾囊相助的心意,也就不枉祖父对他的看重和喜爱了。
她家老爷子果真没有看错人。
这些话冯霁雯只在心底感慨,却皆没有说出口,对上和微感意外的神情,再次道:“此事是英廉府的家事,爷不必插手了。”
说着,从方才那卷书中取出了末页书皮里夹着的一张对半而折的纸张,递向了和。
“这是何物?”
和没有立即接过,而是笑着问。
“和离书。”
和脸上笑意微微一凝。
“和离书。”他抬头看向冯霁雯的眼睛,问道:“夫人这是要同我和离?”
这当真是一头棒喝。
他如何也未想过,回到京中之后等着他的会是一纸和离书。
“当初爷前往云南之前,不是也曾与我提起过此事吗?”冯霁雯故作轻松自然地道:“只是彼时时机尚不成熟,我亦不知该如何与祖父交待,适才耽搁至今。而眼下这情形……倒也没了那些顾忌了。”
和听得一怔。
他在前往云南之前,何时与她提起过此事了?
他左思右想,方才想到那晚他欲向她坦白心意,话说到一半之时却被皇上忽然召入宫中因那晚皇上便将云南之事交与了他来办,故而他才暂时按下了坦白的念头。
原来她当时的所谓‘明白了’,竟是明白到这和离书上头来了。
和失笑了一声。
冯霁雯不解。
他
480 和离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