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既是府里的东西，作何要往小库房里送？”
“这是大爷的意思。”刘全道：“大爷说，之前府中光景不济，从太太的嫁妆中挪用了不少钱资，本就允诺过来日要填回去的——再者，当初迎娶太太过门之时，聘礼微薄，眼下公中有了存余，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给太太慢慢补上。”
冯霁雯闻言不禁愣了愣。
她眼前忽然闪过当初和珅送去的聘书上，写着的那行赏心悦目的小字，大约是——家中不景，如此薄礼实为委屈贵府千金，待他日，必当百倍弥补。今次立以此书为据，决不食言。
当时她还看罢还在想，好好地封聘书，怎就被他写成了张借据。
只是并未曾如何放在心上，更不曾想过要他来日弥补。
反倒眼下他这般实践，显是从未忘却此事的重视态度，倒叫她的心境时颇为复杂。
他表面看似面玲珑，官场之上更不乏有人评价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张嘴皮子溜极，却从未落下错处把柄，实为个大写的狡猾。
可唯独，对她承诺过的事，哪怕只有他人记得，他却也不曾食言过。
“这些都是宫里赏下的东西，非比寻常之物，该是妥善保存才是，留给我反倒无用，且挪回去吧。”冯霁雯回过神来之后，对刘全吩咐道。
刘全却也是个滑头，并未立即答应下来，而是道：“……此事奴才还得问问大爷的意思，待大爷准允之后，奴才再行照办，太太看这样可好？”
冯霁雯只得点头。
刘全这才退下。
“人都说早年贫寒之人，日后即便是了家，待人
490 践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