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目露喜色:“你醒了——”
先前她还想着,他这么个言辞谨慎又向来不愿身边人担心自己的人,在马上竟是与她说出了‘我若活不成了’这样的话,可见是自察伤势极重,别再真的就撑不下去了……她为此格外忐忑,而今好在人醒来了,真是谢天谢地!
冯霁雯说着已站起身来:“我让人喊半夏过来。”
可她刚要转身,却被和珅一把扯住了手腕。
“别、别去了……”他阻止道。
他的语气在冯霁雯听来仍是虚弱的——这大抵是因为心虚与虚弱,皆会使人说话不甚利索的缘故。
“你伤势轻重不明,还是让半夏再来给你细瞧瞧为好。”
和珅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我无大碍,夫人先坐下。”
他初醒来,又是‘死里逃生’,冯霁雯抱着‘暂且顺着他’的心态,依言坐下了。
“我觉着有些冷,夫人可否再坐得近一些?”和珅轻声说道,并看了一眼床沿的位置。
冯霁雯便坐了过去,并问他:“可要再加一床被子?”
“不必了。”他看着她,一副满足的模样,笑了笑:“我只想同夫人说一说话而已。”
“要说话何时说不得,何必非得急着现在说?”冯霁雯看着他,语气柔软地道:“爷有伤在身,还需留意休养着,且先睡吧。”
却听他道:“我恐一旦睡去,再醒来之时,夫人已是走了。”
他‘病弱’的语气中,藏着不安心的意味。
“我不走。”
她答得如此直接肯定又半点不似敷衍的语气,反倒让和珅懵了
497 幼稚的优越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