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彼时祖父所怀揣的‘心事’,定是此番遭人陷害的关键所在。
可从一开始,直到祖父入狱,眼看没了活路之际,也仍不肯同她开口讲明。
“太岳父早出晚归之象,是从何时开始的?”和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问:“可是自我离京之后?”
冯霁雯点头。
“自我搬回英廉府起,便几乎是日|日如此了。”
和珅眼底神情微动。
冯霁雯于此时起了身来,来至梳妆台前,自妆奁中取出了一张折叠成巴掌大小的宣纸。
回到桌边坐下,递到和珅面前,道:“这是前些时日我让庆伯帮着理出来的近三个月来英廉府上所接待过的宾客名单——”
和珅展开了来看,果见纸上拿小楷写满了来客造访的日期与身份,甚至连在府上待了一盏茶还是半个时辰,都记录得十分详细,可见是花了心思来整理的。
“夫人很有先见之明。”和珅称赞道。
此事若在她欲帮英廉府翻案的目的暴露之后来做,只怕会难得多。
“但我没能看出什么异常来。”
“夫人能由此查到两位先生身上,已是常人所难及之聪慧了。”他亦能从中看出他不在京中的这段时日,她独自一人苦苦寻求真相的过程中,究竟是有多么地劳心劳神。
“你就别抬举我了。”冯霁雯叹了口气,并不认同他话中的夸赞。
她时常自责,倘若自己能再聪明些,做事再谨慎些,兴许祖父尚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和珅未再多言,只握住了她一只手。
眼睛却在一寸寸地扫视
512 见是不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