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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还笑了笑。
眼下倒好,这不过才一晃眼的功夫,他便成了同当初的太岳父同样的人。
和珅忍不住在心底摇头失笑。
程渊则也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世伯夸赞的是?
这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谦虚了?
虽然他这做长辈的能这般坦诚地说出自己对这个侄媳的看法,便足以说明他没有见外的意思,可这总也不能就这么直愣愣地承下了他的夸赞吧……?
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确实有点儿少见……
可能是他老了,观念太过陈旧,不太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吧。
“我六岁那年初学下棋,便是世伯亲自教的。”和珅边落子边道:“后来世伯离京,我便又跟着袁先生学了两年。”
“你自幼便天赋异禀,当时字还没识全,却能将仅仅翻看过一回的棋谱之上的布局记得一子不差。”提及往事,程渊口气中浮现了一抹幽远之意,“你阿玛那时还常常埋怨我教你下棋,说你过度痴迷棋艺。小小年纪在围棋上的造诣把他都给压了下去——还说什么,过慧易夭。”
“阿玛平生最爱下棋,可总也下不过旁人,为此背地里倒也没少下苦工夫。”和珅笑道。
“他那个人……固执了一辈子。”说到这个故人。程渊忍不住叹了口气:“什么都好,就是过直了些。”
过慧易夭他不敢苟同,可做人过刚易折这个道理向来却都是无可反驳的。
和珅闻言微微垂下了眼睑,又落下一子。
晃眼间,
154 似是故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