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吓得连那晚陪他一块儿去了楼的事儿都不敢说了,躲在家里整整两日没出门儿呢?”
“谁说的……那两天我是染了风寒,不宜出门儿!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到时候儿可不许在于公子面前胡说八道,败坏我,要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得了吧,瞧你那怂样儿!”
一阵哄笑声在四处响起。
……
于齐贤一案的走向众人多已心知肚明,于敏中昨日于暗下得知了大理寺那边的准信儿,终于睡了个安生的好觉。
他这做老子的这回是放下心来了,可身为当初提起此案弹劾于敏中的都察院御史钱沣,却是一整夜辗转难以入眠。
他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当。
他虽愚直,却并不傻,于齐贤一案背后的勾结,他纵然不知道十分,却也能猜个九成!
只是苦于拿不出证据罢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口处压了块巨石,让他连喘息都十分困难。
如今朝廷这般风气,当真令人发指……
恍惚间,他再度想到了恩师王杰的教诲,和当初入朝为官至今日始终未有动摇过的初衷,直想到手心里发了汗。
片刻后,竟是狠一咬牙,掀去身上的被子,当即下了床去。
床内侧一直未有熟睡的金溶丹被他的动作惊醒过来。
朦胧间抬头看,窗外天色尚是一片灰蓝,还未放亮。
“东注,你起这么早作甚?”她有些不安地看向正穿衣的钱沣。
“于齐贤一案尚未肃清,如今大理寺得了个假证词便欲行包
155 君子不夺人所爱(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