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思及。
而这种感受近来已是屡见不鲜。
且次次都是出现在冯霁雯一人身上。
如一处好景,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她身上似乎是有一种可以令人不自觉便放松下来的力量。
他此时甚至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会被冯霁雯身上这种气质吸引,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他太过了解自己的本质了。
人总会格外向往自己所欠缺的东西。
而这种‘必然感’的浮现,突然令他整个人都怔住。
净雪舒坦地伸直了后腿,仰高脖子让冯霁雯摸,眯着眼睛咕噜了一阵儿。
冯霁雯瞧得心情渐好。捏了捏它柔软的前爪,同时隐约觉察到了这非比寻常的安静,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来。
这才瞧见进来的究竟是谁。
她心下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气闷顿时又浮了上来,虽不至于变脸,但也不比往日的好脸相向。
对上她的目光,和珅这才骤然回神,微微露了笑意,温声唤了句夫人。
冯霁雯在心底重重笑了一声。
好么,昨晚上还跟她撂脸子呢,今个儿就恢复常态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
“爷有事吗?”她内心暴走,脸上却没半点表情地问道。
和珅端详了一刻她的表情,莫名觉得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可爱,心情大好之余。面上笑意不免又深了几分。
“……”而冯霁雯瞧着这一幕气的险些要就地昏厥过去。
还搁这儿跟她笑!
请问这整件事情的笑点究竟在哪儿?
麻
161 赔不是(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