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和珅自然不好回答。
因为他自己暂时也没能够想通——
“夫人处处为我考虑,并无半点过错,错全在我。实则今早便想同夫人道歉来着,只是见夫人起得迟,便未来打搅。”他口气本是十分诚恳,但俊朗至极的眉眼间总也遮掩不住的丝丝笑意却又令人觉得有些不正经,不过好在冯霁雯也没心思去看他的脸。
末了只又听他说道:“只要夫人能消气,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爷说了半天只是认为自己错了。”冯霁雯问道:“但到底也没说自个儿昨晚上为何忽然动了气。”
她虽不忿,但还是抱着解决问题的心态。
“夫人便当我当时脑子浑了吧。”和珅道:“我与夫人保证,再不会有下次。”
脑子浑了?
冯霁雯又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
这话她若信了,那她脑子才真的是混了吧!
这人怎么一点儿积极解决问题的态度都没有?
她正要开口,却见和珅在前头笑了说道:“今日在南书房里,万岁爷赏了我一块儿上好的古墨,是后主时宫中御用的松烟墨——我平日所写之物杂七杂八,用之未免暴殄天物。夫人字儿写的好,配这松烟墨最适宜不过了。”
说话间,已是伸出了原本负在身后的右手来,将一方墨绿色的长形小锦盒递到了冯霁雯面前。
“……”
冯霁雯听是乾隆赏下来的东西,不由暗瞠这人心还真是大。
皇上御赐之物,别人恨不能珍藏供奉,世代相传,他倒好,就这么送给她练字儿用。
161 赔不是(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