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过疑惑,只是她的谨慎并不比和静少半分,总想着要尽量远离宫中之人,故而当时只是道谢,谢完便走,并不多问。
想必和静公主当时的内心是无比凌乱的吧?
每一次制造机会,皆被她完美地避开。
这感觉光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无力。
思及此处,谜一般的尴尬感充斥在冯霁雯的眼底。
见她如此不寻常的反应,和静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二人各有一番不为人知的尴尬。
永琰在一旁见得此状,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就没见道谢还能道成如此局面的……
也真是没谁了。
他轻咳了一声,这才算是开口讲了此番见到冯霁雯之后的第一句话——
他望着冯霁雯先是说道:“之前借住于贵府之上,因有不得已的难处故才将身份隐瞒,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和太太勿怪。”
“十五阿哥多虑了……”冯霁雯很没有原则和节操地讲道:“十五阿哥不介意寒舍招待粗陋便是了。”
永琰:“……”
当时拿玉牌砸他,让他滚蛋的气势呢?
偏生冯霁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一副不能再认真诚恳的模样。
她能拿出手的东西不多,厚脸皮恰好是其中一项。
但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大抵还要归功于太妃的教导,以及和珅的熏陶。
做人正直些总归没错,但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之下,为了个人身家性命着想,偶尔的不正直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知道和太太
209 正当少年时(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