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夫妻二人将人一路送至大门外,又瞧着老爷子上了马车,道别后目送马车驶出了驴肉胡同,方才收回了视线来。
和珅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听得刘全忽然道:“嘿!那不是姓钱的吗?他来作何?”
他对钱应明的印象差到了极点,搁他眼里钱应明就是一表面斯文的无赖之流。
冯霁雯与和珅闻言转头望去,果见方才英廉府的马车消失的拐角处,行来了两名着一蓝一灰粗布文衫的年轻人。
走在最前头的赫然就是钱应明。
其后则是丁子昱。
和琳也皱了皱眉:“案子不是都已经结了吗?他还来做什么?”
他虽然未与钱应明直面接触过,却也在刘全不遗余力的复述之下,对此人的作所作为知之甚详。
冯霁雯一瞧见钱应明也觉得颇为头疼。
和珅却仍是笑吟吟的表情,看着钱应明走来的方向,对和琳与刘全说道:“来者是客,不得无礼。”
刘全与和琳只好噤声不言。
钱应明与丁子昱被请进了前厅,丫鬟上前奉茶。
钱应明今日瞧着倒不像是来找茬儿的,只因其从大门前一路来至厅中坐下,竟是大发慈悲地没有说一句难听话来污染大家的耳朵。
丁子昱先是恭贺了和珅升迁之喜,又十分报郝地道因是临时登门造访,未来得及备下什么贺礼,待择日再前来补上,还望勿怪。
“丁先生客气了。”和珅毫不介意地一笑,问道:“不知丁先生与钱公子今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这……”丁子昱看向钱应明。
226 生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