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最后只得动作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福康安见她髻发散乱,形容狼狈不堪,面上还带有血迹,又十分有经验地查看了马匹,见到那支银钗还插在原处,顿时沉了脸。
“拿利物刺马,你疯了不成!?”他怒声诘问。
冯霁雯脑海中仍是嗡嗡作响的状态。
可她半点不后悔自己所为。
当时的情形半刻也耽搁不得,倘若她不当机立断迅速逃离的话,只怕根本没有任何生机可言。
赌一把,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再者,她这不是赌赢了吗……
她脸色煞白地抬起头来看向福康安,双手支撑着疲软疼痛的身体,略作一番呼吸调整之后,嘴唇翕动了两下,勉强发声道:“多谢……”
“你该谢你自己命不该绝!”福康安冷哼一声,上了前来没好气地问道:“伤到了何处?”
“自此往西约三里开外,有恶匪出没,你快带人前去追剿……”冯霁雯气息虚弱无力地讲道。
“已有官兵前去,用不着你来操心!”
那便好……
冯霁雯一直强自冷静凝聚着的神思此时方才开始涣散,整个人亦没了半分气力,彻底瘫软了下来。
冷汗将发丝与衣物都浸得湿透,她整个人恍若被丢进湖里刚捞上来一般。
福康安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看了一眼纵然换马也没办法再坐人的马车,转头对下属吩咐道:“持我的令牌,临近去京营中借一辆马车,再请军医一并前来!”
冯霁雯闻言本想拒绝说不用,她身上
231 我在这儿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