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模样,迟迟无法合眼入睡。
丁子昱较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除了忧心于自己眼前的生计之余,他心中还多了一份无法与他人倾诉的牵挂之情。
听说她不仅被留了牌子,如今已有常在的位份了。
她并非是精于算计之人,又向来不擅与人交际,在那等环境之下,要如何方能自保?
他如今已无别的奢求,只盼望她能过得尽量安稳舒心一些。
伴随着他进入梦乡的是一阵轻叹。
丁子昱只觉得自己并未躺多大会儿,便为一阵敲门声惊醒过来。
睁眼一看,方知外间天色已是大亮。
敲门声并不急促,只是他睡得轻,故才得以立即转醒。
隔着一道布帘传来的是钱应明均匀的呼吸声。
丁子昱披衣下床,前去开门。
来人是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个儿却不矮,仅比丁子昱低了小半头。
他一身利索的小厮打扮,见开门之人是丁子昱,就咧嘴嘿嘿笑着抬手作了一礼,有模有样地喊了声“丁先生”。
丁子昱一眼便认出了这孩子来。
这不是舒志身边儿的小厮吗?
叫小野子的那个。
丁子昱回以一笑,一面带他往院子里走一面笑着询问道:“不知小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听他客气地唤自己小哥,小野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待到了堂中,丁子昱让他坐下,他不由更加郝然起来,笑着站在一旁没敢坐,倒有几分规规矩矩的模样,与丁子昱道:“我们家老太爷跟小公子让我来给丁先生传句
246 生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