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爷说了,要金小主别着急,待金小主去了景清别苑,十一爷自会与您说明一切……”
金溶月眼神微聚。
还真是十一阿哥派来的人。
他早知道今日会有这道旨意下来?
金溶月转身离去之际,难掩眼中怒气。
马车离开紫禁城,未回金府,便直接朝着定府楼街行驶而去。
金溶月一路未让仆人通传,便直接来到了内院之中。
如前晚一般,永瑆此时正歪在內间的罗汉床里。
只是同彼时的微醺不同,眼下他看起来十分清醒,手里头攥着本儿黄皮书,不知在看些什么。
听得脚步声响,他抬起了头来。
“月儿来了。”他冲金溶月一笑。
本就满腔怒气的金溶月见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模样,一时更觉火冒三丈。
她从未如此生气过。
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且一直将其视为自己最大底气的东西,忽然之间就这么落到了别人手里,而她则于顷刻之间成为了一个笑话,这要她如何能不慌不恼?
尤其是面前之人不止两次三番地与她承诺过!
眼下失信于她,却还能这般淡然处之!
虽然她待永瑆更多的只是利用之意,但她从未想过他竟会如此堂而皇之地阳奉阴违,背弃承诺。
想到前晚在此发生之事,她胃中甚至忍不住一阵翻涌作呕。
她强撑着颤抖的身体,冷笑道:“日前十一爷作下要同姑母说明一切的承诺,今日册封富察小姐为十一福晋的旨意便传遍了景仁宫,十一爷此举,可
251 福晋之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