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总算承认了他姐夫的优点,但心下多多少少也安定了那么一些。
舒志说的对。
和珅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会真的将自己置身于如此绝境?
再者说,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那么多抱负才能未去施展,人生绝不会在此止步。
“定会平安无事的……”
冯霁雯点着头,不知是在回冯舒志的话,还是在安抚自己格外紧张的情绪。
然而所起到的效果甚微。
味同嚼蜡地用罢晚饭之后,她回到棠院睡下迟迟无法合眼。
她想了许多。
从最初在诸般设想和珅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又想到今日他出门前的情形。
今早她是趁和珅未醒之前便起了身。
他醒来之后,她矢口否认昨晚之事,他似醉得太厉害,并未记起什么,但又一直追问。
她则因昨晚上吃了亏,又没能睡好觉而心存怨念,对他的盘问很有些不耐烦。
总而言之,态度不算好。
她白日里还不觉得有什么,俨然就是‘昨晚出了这么糟心的事情,我没说什么但还不许生生闷气了吗’的心态——
但如今却莫名觉得后悔起来。
虽然团河行宫出事跟她生不生闷气压根儿没有半点干系。
虽然他也一副半点也没搁在心上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乐乐呵呵出的门儿。
但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毫无逻辑的心软且没有原则起来。
冯霁雯翻来覆去,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漫无边际地想着。
黑暗中,她
258 危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