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对紫云的议论一时之间更甚,其中不乏许许多多不堪入耳之辞。
世人对女子的行为规范,要求上本就要比来男子来的苛刻许多,这虽病态,却为常态。
“真是丢人。”
景仁宫中,刚用罢午饭回房歇息的章佳吉毓坐于外堂之中的玫瑰椅中,一面接过丫鬟剥好的橘子,一面语含鄙夷地讽刺道:“亏得还是宗女出身呢,竟能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荒唐事来,外头养大的果真还是外头养大的,同咱们京城的闺秀到底还是差得太远了。”
“是啊……这事儿做的真是太难看了。”自阿桂府里跟着章佳吉毓进宫的贴身丫鬟也在一旁附和着。
“不管怎么说紫云表姐也是姑母的女儿,同咱们是表姐妹。”章佳吉菱皱着眉。
“正因为是表姐妹,我才觉得更是丢人。”章佳吉毓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此一来,咱们阿桂府的名声指不定都要受她牵连呢。”
章佳吉菱这回没吭声。
紫云此番不管对与错,可确确实实是闯了大祸的。
她皱眉叹了口气。
正作想间,却忽觉身侧的章佳吉毓拿手肘轻轻捅了捅她。
章佳吉菱疑惑地抬起头来,恰见堂外廊下走过金溶月的身影。
她们因被嘉贵妃选来了景仁宫的缘故,并不与其它秀女同住在储秀宫中,而是在景仁宫后殿的一座十分雅致的独院中。
富察佳芙被赐为十一福晋的旨意下来之后便回了傅恒府为大婚做准备,如今这座院中只剩下了她们与金溶月三人。
“怎么了?”章佳吉菱看向章佳吉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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