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珅亦看向她,一双因劳累而有些发红的眼睛看起来较平日更显出了几分惑人之感,他眼中笑意似有若无,透着一股子精于算计的意味。
冯霁雯一瞧见他如此眼神便觉得有鬼。
果然,就听他道:“但诸如此类的误会自还是越少越好——无论如何,奉恩辅国公府的这份谢礼,夫人可不能再收了。”
冯霁雯听了这话笑道:“可不是人人都如刘大人刘夫人这般记恩。”
旁的不清楚,但辅国公弘融与奉恩福晋这对夫妻,在京城的风评可从来没好过。
就凭奉恩福晋对她那股看不上眼的劲儿,真送了谢礼来,她只怕还要大吃一惊呢。
和珅佯装不懂冯霁雯的心思一般,径直摇头道:“我倒觉得紫云格格并非不懂记恩之人。”
紫云?
冯霁雯微微顿了片刻之后,旋即明白了过来。
绕了半天,他原是这个意思!
她说呢,他岂会没事搁这儿跟她废这些话……
也对。
如今紫云的情况不比当初了。
虽被退亲并非是值得高兴的光彩之事,但既然已成事实,那么理应要往好的方面打算。
甭管成不成,如今是不必再瞒着了。
冯霁雯莫名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和珅见媳妇想明白了过来,遂也不再多言,静静地吃完了半盏茶,与冯霁雯问了些家中之事,听得她道一切皆好,便点头道:“我去看一看希斋,便回刑部了。”
前前后后才呆了不到半个时辰。
“……粥还没喝
276 越演越像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