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党争一流,自古以来便非忠直之臣所为不说,更非自保之道。你向来心思通透,理应懂得这个道理。”
“孙婿明白。”和珅虚心应下。
只是与冯英廉的耿直不同,他有着自己为人处事的一套原则。
但他绝不会越过党争这一条线。
冯英廉也信得过和珅的头脑,点了点头就此按下了这个话题,接着案情继续说道:“可说到最后,眼下尚有一事难办。”
一直在一侧旁听的冯霁雯也猜出了冯英廉的忧虑。
“十一阿哥与金简只怕没那么容易会任由你来处置此案。”冯英廉说道。
虽说袁守侗谋划刺杀圣驾,并非得十一阿哥授意,但袁守侗确是金简一手扶持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上。
且更加说不清的是,金简不漏声色地暗中借了一万兵力与袁守侗,而正是这一万兵力让袁守侗钻足了空子。
此事当真被和珅抖露出来的话,金简哪怕真的没有一丝悖逆之心,却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十一阿哥只怕也难逃被皇上猜疑的下场。
他们岂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和珅便坐等着自己被牵扯进去?
冯英廉面露忧色。
此番和珅查清此事,竟还不知是福是祸。
可和琳又断不可能不救。
和珅不置可否,似乎并不以此为忧。
他道:“可关键在于十一阿哥与金家同此事并无任何干连——他们若真有心遮掩,反倒会引火烧身。”
“利弊权衡之下,难保他们不会为保周全而铤而走险。”
“兴许会吧。”
293 又要算计人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