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此时想必已在刑部准备着手审理袁守侗一案,我奉了万岁爷之命另有差事要办,此时还需得立即赶往内务府。”老爷子自书案后站起了身来,语气和蔼地与孙女说道:“你且安心待在家中等候消息便可,外面的事情有我和致斋在,你一概不必操心。”
这段日子不必去想,也可知他这个孙女必然是累坏了。
冯霁雯表面点头应下,可如今已是最后关头,她要如何能够真正做到一概不去操心?
“祖父今日何时回来?”
与冯英廉一同步出外书房,冯霁雯问了一句。
“尚不知晓事情何时能够办完。”冯英廉目光慈爱地说道:“不必等祖父回来用饭,尽早歇着吧。”
“祖父也不可一味只顾公务,而置身体于不顾。纵是在内务府中办公,累了也当歇一歇,缓解一二。”
冯英廉笑着点头应下。
冯霁雯与冯舒志一同用罢午饭之后,直接回了棠院。
然而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便听丫鬟来传话,说是芜姨娘过来了。
冯霁雯每回回英廉府,芜姨娘都会过来一趟。
最初多是请教一些管家或是账目上的问题,后来大约是练熟了手儿,便不怎么有问题问了,于是后来则成了单纯地坐一坐,跟冯霁雯说说话儿。
虽然芜姨娘的话向来不多。
“将人请进来吧。”冯霁雯与小茶吩咐道:“再沏壶热茶来。”
小茶出去回话后,不过片刻的功夫芜姨娘便进来了。
芜姨娘还是之前的模样,纵然如今管着英廉府的大半中馈,却还是穿着素净的不像话,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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