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嬷嬷请冯霁雯去南院,刘全又如此着急,几乎不必去想,也可知定是和琳又出事了。
“二爷又呕血了?”冯霁雯边要往外走,边向刘全问明情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刘全竟倏地哽咽了起来,红着眼睛道:“玉嬷嬷说……二爷恐怕是不行了……”
玉嬷嬷说话向来不懂何为委婉,但也从不会危言耸听。
陡然听得此言,冯霁雯脑海中一阵轰隆作响,脚下却好似忽然被胶住了一般,一时之间竟迈不动哪怕半步。
“你说什么?希斋哥他……”冯舒志失声惊道:“……怎么可能!”
他要去看看!
“小少爷!”小野子见冯舒志奔出了厅,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如此大事,那彦成也跟着站起了身来。
冯霁雯攥了攥手掌,强自稳定下心神,向刘全吩咐道:“速去刑部告知大爷……”
玉嬷嬷既有此言,必然不会是凭空推测。
若和琳……若和琳当真难熬过今日的话,那必然是不能瞒着和珅的。
“奴才这便去!”刘全沙哑着声音应下来,当即匆匆离去了。
冯霁雯与那彦成一行人即刻朝着南院赶了过去。
和琳的情形并无两日前吐血之时来的看似惊险,但呼吸与脉搏虚弱的程度俱是令人心惊不已,脸上更是一丝活人该有的血色都无,整个人恍若是在风中摇曳不定的微弱烛芯,随时都有可能就此涅灭。
安静地令人心生惧怕。
“希斋哥……”冯舒志站在床边抓着和琳的手臂不停唤着,却得不到一
302 命悬一线(月票×390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