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他是个医痴,平日里对上一株药草都能发上半天呆。”
虽然这好像也并不是把病人的兄嫂都挤到一旁去,自个儿一个生人坚持守在床边的理由……
“无妨。”和珅话罢与冯霁雯相视一笑,皆是觉得这小厮十分有趣。
加之昨日又是他帮着吊住了和琳一条命,才得以使其坚持到解药送来,故而夫妻二人是存了感激之心在先的。
二人相视而笑的一幕恰巧落在了那彦成眼中。
那彦成微垂下眼睛,强忍住内心的苦涩之意。
“欸——醒了,醒了!”小厮忽然拍手叫道,一脸喜悦之色。
和琳缓缓睁开双眼,五官感知都还十分薄弱。
视线中只见一张白净的小脸之上满都是兴奋,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跟两颗黑葡萄似得,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和琳觉得自己睡了太久,眼下竟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眼前的人他也不认得,但似乎很为他的醒来感到高兴。
他也想咧开嘴冲面前之人笑上一笑,但他却没有半点力气。
想说话更是不得。
紧接着,床边又多了许多人。
有他最想见到的大哥和大嫂,还有舒志那小子。
竟然还有阿桂府上的公子那彦成。
每个人脸上都笑盈盈的。
好多人啊。
和琳的眼睛转动的十分迟缓,眼神在每一个人脸上定格片刻过后,又沉沉地重新闭上。
“希斋哥?”冯舒志惊道:“怎么又昏过去了?”
“刚解完毒,身体还十分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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