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太妃?被拒之门外了?
“可不是么。”傅恒夫人想一想也觉得想笑,笑叹了一口气道:“怪我当时脑子一热。”
“也怪我没来得及提醒夫人。”冯霁雯也有几分郝然。
之前太妃曾与她直言过,无意与傅恒夫人相见,言辞间颇为直白。
但这些直白之言她自然无法完全转述给傅恒夫人听,因为傅恒夫人不管再如何通透,却并不真正了解太妃为人处事的性格,听了多多少少只怕要有些不舒服。
而她一句没来得及提醒夫人,傅恒夫人已是差不多听明白了。
“无妨。”傅恒夫人也不显得如何意外,只是一笑而过道:“只是还得劳你从中捎句话儿,望太妃娘娘勿要介怀我贸然叨扰之举。”
“夫人言重了,太妃向来也不是小气之人,只是性情一贯冷清惯了,不大爱与人来往而已。”冯霁雯道:“夫人也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傅恒夫人笑着点头。
“太妃娘娘这性情实则也不算奇怪,我尚在闺中之时,一同长大的手帕之交亦是如此,也是自幼便不爱与人接近亲近,可待真的熟识了,却发现她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一旦遇着了事儿,比谁来得都有情有义。”傅恒夫人勾起了往昔回忆来,语气有几分幽远:“往前我犯了错,她没少替我背黑锅。”
不爱与人接近亲近。
刀子嘴豆腐心。
遇着了事情,比谁来得都有情有义。
冯霁雯听得倒真觉得这跟太妃像了个十成。
于是便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不知这是哪一位太太?”
309 又是青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