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姓秦,名唤青争。”傅恒夫人脸上的笑意微微敛起,道:“但已过世许多年了。”
冯霁雯听得前半句时,脸色陡然凝了一下。
姓秦,名唤青争?
她记得祖父曾与她说过,祖母在世之时私下便称太妃闺名为青争来着!
可太妃姓况,并非姓秦啊
加之这位太太又已过世多年。
应只是个巧合而已。
可这当真有些太巧了。
同在京城,同样的性格作风,竟连闺名也重了。
尤其是青争一名,又非是小芳小晴这等通俗易见之名,有此巧合,实属罕见。
她本欲同傅恒夫人说一说这个巧合,但见她提起往昔好友似有些伤怀,亦不忍再不合时宜地提起这些。
只是脑海中又莫名浮现了上次在听得祖父提起青争二字之时的疑惑之感。
总还觉得在另外一人口中也听到过此名。
可一时之间,竟是如何也记不起来
和珅自刑部回来之时,天色都已大暗。
见他回来,冯霁雯即刻吩咐了厨房准备晚饭。
和珅并未提起今日在刑部都在忙些什么,只是同冯霁雯随口问了些家中之事。
饭后,冯霁雯适才与他问起有关那个女娃娃之事。
“我听小醒称,这孩子是大爷表舅家的小孙女儿,被其乳母抱来寻到京中,托给大爷代为照料的。”
“之前未同夫人商量,夫人切勿生气。”和珅道:“实是事发突然,阿玛在福建任上之时与这孩子一家又颇算亲近,而彼时夫人又在英廉府中,故而我便
309 又是青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