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限。
“是……是奴婢。”一名跪在屏风旁的丫鬟结结巴巴地出声,汪士英认出了她是汪黎隽院子里的大丫鬟,便又诘问道:“何时发现大公子出了事!”
“半柱香前……奴婢见大公子过了午时还未起身,便来房中查看情况……”她的声音因惧怕而带上了哭音,却又竭力掩饰着,又因恐汪士英责怪自己失职,紧接着解释道:“因大公子自患了腿伤之后,经常醉酒,又十分不喜被人早喊起身,多次吩咐了奴婢们不经传唤不可擅自打搅……故而奴婢这才过了午时方才进房查看……”
之前近天黑之际再进来伺候都是有的。
而她们也都未曾走远过,一直都在堂屋外轮番守着,只要听到汪黎隽传唤,便会立即有人进去伺候。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也不曾出过任何差池啊!
谁知这回竟然……
“简直是谎话连篇!明知主子醉得不省人事,竟也不曾近身伺候在侧!还以主子不喜被人打搅为由来给自己开脱!汪家养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汪士英勃然大怒道,“全部拖下去杖责!”
“老爷饶命!”
几个丫鬟哭喊成一团,被仆人逐个拖了下去。
汪士英望着围在汪黎隽床边哭啼不止的妾室和通房丫鬟,紧紧咬紧了牙关片刻,问道:“从昨夜隽儿回到院中到此时,你们谁曾见过他?”
昨日汪黎隽是晚间出的门,似又往楼中吃酒去了,回来之时已是深夜,烂醉如泥之下,还在前院动手打了下人。当时曾有下人与汪士英禀过此事,他亦怒上心头,本还想着待汪黎隽明日酒醒,再行训斥责罚于他,却不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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