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几位小主儿也赐坐。”
按理来说她们三人入宫为秀女,如今尚无位份,被带到景仁宫中伺候,本没有资格在嘉贵妃面前坐着,今日全凭着冯霁雯的面子,才算是坐了这头一遭。
但眼瞧着冯霁雯坐着高椅,宫女搬来的却是三只鼓凳,金溶月眼底的颜色不由沉了沉。
但她不得不坐。
且还是面对着冯霁雯而坐,中间虽隔了三五步之遥,却令她仍有低人一等的压迫感。
冯霁雯端坐在高椅子上,衣着打扮看似素淡却皆考究细致,不看头上的珠玉,就连身上穿着的湖蓝色坎肩儿用料更是上乘,金溶月一眼便瞧出来了那是宫中才能有的贡品绸缎,衣面儿光滑可鉴,她只见嘉贵妃穿过一回,寻常人有钱亦是难求。
那是之前和珅被敕封刑部尚书之时连同那些金银器物一同赏赐下来,整整三大匹,正值做些换季穿的衣裳,因颜色还合眼,冯霁雯便取了一匹出来用。
偏生她坐在那里仪态端正至极,通身自称一种气派,竟令身上诸物皆成了陪衬。
面对这样的冯霁雯,金溶月颇有几分坐立不安之意。
她讨厌极了这样处处被冯霁雯压一头的感觉!
往前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然比冯霁雯这般不如。
起初诸人将她捧为京城第一才女,明珠一样的人物,而冯霁雯不过只是一个声名狼藉,不得已之下下嫁给了一个无父无母的破落子弟的笑柄罢了。
可如今她入宫至今,位份皆无,十一福晋之位已成了傅恒府小姐的,父亲这段时日也接连受到圣上斥责,如今留任家中,颜面全无,累得她在宫中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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