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珅还未升官,每月的俸禄少得可怜,而这一小瓶儿露水儿便要得一百两银子的高价——和珅自是没有银钱去买的,故而当了一幅沈周的画儿。
想起此事来,冯霁雯莫名莞尔。
鼻间嗅着这淡淡露水的清香,竟也觉得确是十分宜人的。
“小主儿怎生站在此处?”
自耳殿回来的远簪望着立在帘栊后的金溶月,出声问道。
不知在此处站了多久的金溶月微微定了定心神,不答反问道:“娘娘几时回来?”
远簪将眼中含着思索的异样神色掩去,笑了道:“正是娘娘要奴婢前来传话儿的,娘娘一会儿便回来了,交待了小主儿先回去歇一歇,略微准备一二,待会儿也好陪着娘娘跟和夫人一道儿去御园走走。”
金溶月一听着陪着娘娘跟‘和夫人’一道儿去御园走走,便觉心下有几分烦躁。
但转瞬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将到嘴角欲寻藉口不与之同往的话给咽了回去,而是道:“劳你传话了,我这便回去准备。”
……
“当真?”
房门紧闭的屋内,章佳吉毓听罢小宫女来禀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惊色。
“是奴婢亲耳听着的,一字不落,绝不会有错儿的……”那小宫女将声音压得低低的,似十分害怕被人听了去一般。
“呵呵……”
章佳吉毓忽而莫名笑了两声。
真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人与她一般憎恨冯霁雯的。
“可有人瞧见你往我这里来了?”她看向小宫女问道。
“小主儿您放心,奴婢小心着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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